
2005年的时候金锋先生作了2尊秦桧和王氏的站像而引起轩然大波。他的意思是,作古人的6尊跪像来讨好旅游局的生意实在是有点龌龊,作站像的目的是为了让艺术意识从展厅现场跑到社会现场中去。当时和几个朋友看了,我鼻子里出了一出气说:“他立的站像还不是把秦和王窝窝囊囊的捆了手打肿了脸站那。象他说的把意识形态移到社会现场上去,秦就该穿了衣服以一般宋人的样子得个端正,端正到让人不知道是谁最好。秦的跪像本来就早形式化符号化了,象牌位前插香的坛那样一定得是扁的,不能弄个咯可可烛台。意思是一样的,他那样光是从跪跑到站,太小家子气了。“朋友频频点头。
而现今在219期艺术世界里再读他的访谈的时候,谈到了沈其斌先生的赞同,觉得倒是这样讨得了正反两面的叫嚣。引发了一些思考。那么艺术品的价值是不是引发思考而远胜于造得圆满的呢?作花瓶还是做狗腿就不得而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我现在很不敢随意下任何定论,只在很亲近的家人面前逞能。忍耐的很多。在亲近的家人面前甚是可以忍耐。随意迁就别人但心里又常常计较,但记忆力不好计较了一会就忘记了,忘记了也就怪自己小气了。不高兴的说道和偶尔的争吵始终是有,平散的一点一点吃进和消化抵消。最后的结果总还是好和欢喜的。常常觉得有一点累,动作很慢,但声音容易变的大声,控制不了,怀疑大概是例假和别人的原因。希望很多做过的傻事没有发生,在很忙碌的时候期待安心足够的睡眠,醒来却患得患失的要命。神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和我的狗和我的大象说很多很长时间的话。谢谢你们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