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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看见一个穿着殷实的小姐从洗头店里匆匆忙忙的跑出来,大概是年轻的,她转了个弯进边上的便利店.现在是秋冬转换的坏天气,小孩子容易得上伤风,女人的月经不调,人人爱发脾气,生火,出痘.她则显得像是这样的一群人中的任何一个.出来的时候我和她打了个照面,她的眼睛对视了下我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她走的时候留下股说不出廉价不廉价的香风.我觉得好闻.
马路上吵嚷的很,我却隐约听见有人吹 竽的声音.
我大抵是个想象力强的人,有一次和M聊天的时候问他五觉里最不愿意失去什么,那时候的答案两人都认真想了一会,他说他不愿意失去听觉,我说我不愿意失去嗅觉.
在五觉中嗅觉最能让我确定存在感,亦是觉得它是最接近思想立体感的一觉,包容广大(其余四觉被包其中),又不具有具象.在视觉和听觉寻求同性共鸣的时候都有视象的嗅觉和听象的嗅觉存在,在嗅觉上相符了,也就成就了,这很神奇,可以帮助解释许多意会而不言传的破烂事,我以为,这里的意会也就是各种嗅觉的共性.触感更是气味的本性.
当然,不否认,你可以驳斥说它的不具象是为解释存在的一种假象.
就象是竽声和那位你无法亲眼的看见的穿着殷实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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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息的这几日,度日很慢,生活是偶尔晚起,规律的饮食,休息和服药.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温习绘画的基础,画一些简单的人体素描和阅读一本解剖图册.做了一些良好的笔记.的确如小东所说,年老又有范又愿意做裸体模特的人太少了.我偏好消瘦优雅的骨骼,男性为主,臀部线条凹陷,背部脊梁明显.当然,胖子的身体也很迷人.在题材的选择上,聪明的年轻人总会选择胖子.但无论是练习还是保守主义的唯美论者都会选择消瘦的漂亮人儿.我在看每一幅照片的时候都试图拆掉那些人的皮囊来看他们的骨骼和肌肉,血管和内脏.那样理性的思考很管用,可以克服双臂无力和嗜睡.大学的时候认识一个医学院的先生曾经一度沉醉在对面部解剖的执迷中,我那时对他说我一直挺想看看自己的上牙堂.
我学会缓冲自己的情绪.我猜大概可以在瞬间看见话语的蘑菇状对话框里有齿轮和发条存在.和小椅子的对话依旧让人觉得非常愉快,她在大洋彼岸,我对她说一些极其琐碎的事情.我抱怨那些杂碎多么麻烦,另外神经兮兮还在,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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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不适让我联想到自己体内的一条金鱼,它翻过身体,露出雪白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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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喝醉的人,
趁醉赶紧褪去你的衣衫,扯下你的头发,
在先知的带领下进入这神圣的殿堂.
你剥下虚伪的外衣,大声喊叫:
"谁是虚伪?"然后回答
"我是虚伪"
你撕开痛苦的胸膛,大声喊叫:
"谁是痛苦?"然后回答
"我是痛苦"
然后哈哈大笑.
然后沉沉睡着.
虚伪和痛苦倒在弥漫的酒气里,
它们趁醉赶紧褪去衣衫,扯下头发,
它们在先知的带领下随后进入了这神圣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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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去医院看奶奶,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和隔壁房的阿姨聊天,我叫了她,她掺好我的手带我回她的床位.一路上给一些老太太说是最小的孙女来看她.她瘦了许多见到我的时候很高兴,拿饼干出来叫我吃,把一些小块的塞到我嘴里.她说她很想快些回家,我说等妈妈脚好点了就领你回去.她说那是什么时候,我说大概还有一个礼拜.她说真想家.我告诉她再有一个礼拜我就发工资,发了工资买许多东西给你,请你吃最好的.她拉住我的手上有许多针眼,肩都成了削肩.我想我若是抱她,大概一下子就能把她公主抱抱起来.我每次去看她都会不断的对她说我第二天依旧会来,一定会日日来看你和你说话.每次我下楼她都象在家里一样喊很大声说当心滑倒.我蹦下楼的时候总想着一定会给她买许多的东西,让她高兴,请她吃最好的食物,让她高兴.
在回家的路上想到以前住在程家桥的时候的一些事情,我想起爸爸的老的助动车,我想起以往的四人的平常的生活.我坐在路边.昨天去同济看见流浪的跛脚猫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以后无法选择每日喂养它们甚至来看看它们的生活.这个意识让我打了一个冷战.它让我意识到生活象是齿轮卡紧了卡口,转的带了劲.当然改变的结果不都是好的,但改变是件好的事情.比如狗泥的出现,比如我的工资,比如奶奶的痊愈,回到家里,吃过了晚饭,我在她的床上躺了一会,想起一点她骂人的样子,栩栩如生的就象她亦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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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行动能力变的缓慢.早就准备投去的稿件10日截止,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刻盘,回家的一路上头脑里都在想要翻拍的图是哪些,要PS的稿件是哪些,要写的自我介绍.....回到家却累的一下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来不及去哥哥家刻盘,他明日早班,很早就睡了.我慌张的找来相机在软的床上翻拍那些画,照出的照片上有我的巨大的人型影子.然后恭敬的坐在电脑前标注名字媒介,尺寸都是大致的测量,我找不着我的钢皮卷尺,只有一把20厘米的透明塑料家伙,量1米多的画就显得很好笑...
完成这些抱佛脚的活已经快12点,荒谬的过程让我觉得我就是个笑话.走出房间去掏硬盘的时候狗泥从另一间里走出来舔我光着的脚,背上还盖着条黄色的小毛巾.我吃了一杯泡面,喝了罐可乐,洗了澡,湿着头进被窝.在22分钟前接到W的信息说需要帮忙,缩回被子里睡,明日回复她的消息.
头脑里的运转速度比行动能力快上许多.我睡不着,依旧依赖和伊莎贝拉写信,给她写信象是服个安定,我和她说着就能显得豁达一点.想到的一些以后或以前的难过的事情,悲观主义者的花朵一旦开放就获得了难得的坚韧不拔的态度,我对她说一些,也并不期待可以尽早收到回信,最后我总是会心情愉快的说:"好吧,我该走了,明日还有该死的工作,我觉得我什么都没干,今天我的懒惰拖着我的尸体走了一天了,明天该停停过过人的生活.爱你."
就是这样,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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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花了很久才倒下睡。刚过完的假期象是囫囵吞下的假象。睡前狗泥对着门口叫了几声,我拿了母亲的拐出去看了看,我打着赤脚,浑身冷的起鸡皮疙瘩。外面很黑,没有人。躺回床上的时候不放心,还是把拐放在边上。梦见的是姑苏城外的一潭发臭的死水,我倒在里面,只有脸浮在水面上,水面上我的脸棱角分明。
早晨5点时候我被狗泥舔醒,断了脚的母亲在清理它的屎尿,她说:“还可以睡会,可以再睡2个小时。”我于是又躺下,再醒来的时候是父亲从机场打回电话说到了上海了,我起床梳洗完毕准时出门上班,我说白白我走咯,断脚的母亲抱着狗欢天喜地的等父亲回来,她说白白白白,要吃早饭哦。今日早饭一个年轮蛋糕两杯酸奶。
上班的路上头脑停滞的厉害,坐到办公桌上开始运转,觉得每个人或东西都能有适合的一些路径和方法,比如满意:丝绒、铆钉、不宜牛奶、不宜吃海鲜,适合被枪杀。我想着想着觉得有趣,笑了一会。桌上的一杯小玫瑰花茶放凉了,褪了色的玫瑰花蕊象一个一个奶头一样,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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