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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下的陌生人濒临死亡,
那些流窜的欲念,那些流窜的想象中的以后的时光,
撒旦的士卒扬起遮羞的尘土,
我因此而看不见了。
只感到幻觉还在,眼前。
濒死的人在哭,
哭声象是幼鸟初生的尖锐的鸣啼,
我因此而听不见了。
只感到幻觉还在,耳边。
有人带我走,
他强壮的身体将我抛到半空中,
我感受到飘来飘去的母亲在很近的地方,
我伸出手却触到了坚硬的大地,
随之而来的是又一次丢失过程的下坠,
终于,我不见了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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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附近的一些小路让人觉得念旧,早晨的时候时常遇不到赶去上班的上班族,多是上街买早餐的伯伯.
吹着夏天的风,若是心情舒畅便很容易想起年少时候的一些事情.虽然只是一些细枝末节,也是够兴致画一幅画了.
年少时候对任何的事情,比如对情爱的理解似乎更为旧式,觉得只求个男女朋友的名分就已是个了不得的事情,看这个名号也看的特别牢,彼此可能是不接近的,每每费很大工夫才见上一次,也正规正式隆重其事.
少年的时候便是抱着这样一种简陋的的责任感,相对于少年时已察觉到的未来的一种致敬方式.
少年很看重自己的许多表现,以为是和道德情操相关联的,并以此为他人和自己以后的榜样,他象是一本铺开的崭新的练习本那样,轻而易举又大费周章,他写的第一页,第二页用力颇深,字都印到后面去了.
但是念旧的人是活在现世的,那些少年面对着现今后退.
我于是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我没有阅读,只是对着对面的老头画画,他一钓一个准,我觉得很愉快,我坐在河的另外一边,抽了两只烟,然后愉快的看着被巧克力的脚趾,我想很多年后也可以这样,看着对面钓鱼的比我更老的老头,然后死在这,死在这自然的墓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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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跑去十六铺码头那给S先生送画和照片,他只给我一杯他调治的酒,走出老码头的时候天倒在一片江水里.
回家以后开始失眠,我听了一整夜的L .Cohen调节神经,没半点乏意,连脖子都没有酸,画了4幅画,揉掉4幅,我的宣纸没了,一支劣质毛笔因为长时间的蹂躏开了花.
半夜下楼去买了罐啤酒和烟,上海的晚上真是很美.我看见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在马路中央优雅的展臂,他大概没有发现我,不然他得给我一个响亮的口哨,我想起安东的<中国>里的那段骑自行车的人.对于那个时候的自行车人,什么都比不上白天的北京,而于这个时候的自行车人,什么都比不上夜里的上海.自由让人们快活.我想打给满,但他睡了,最近他的睡眠不好,常在早晨很早的时候才睡着.
我想到晚上的谈话,象欣赏一场浪漫主义者的舞蹈.
另外比加锁的展被推延到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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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的时候图案是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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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画一些画,一直在画没有停下来,我的电脑因为病毒的关系,不得不重装一次,弄丢了许多电影和刚下好的图片。我很生气.
昨天我的梦匪夷所思,我梦见上帝将我带到一面墙的面前,然后指给我看,但是梦中的现实似乎又与他说的不同,那么上帝的出现应该是在梦中的我的梦中的。
昨天和父亲谈了一些话,我和他提到以后的一些事情,我说我可能会离开上海可能会离开家可能会离开你……
刚站起来把画完的画摆放在窗边晾干,天色已经慢慢转蓝,有鸟叫,没有刮风的声音,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
五分钟前父亲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和我说话,带着狗走了出去,我意识到房间里亮着黄色的灯,窗外是很深的蓝色,觉得有一阵晕旋,我突然觉得我是家中的鬼魂,而自己已经离开很久了,他们只是不忍心告诉我知道。
你知道么,我时常做摊开手心看它但发觉那并不是印象中的手的这样的惊吓游戏,那些熟悉的东西越想抓住就越少,我得到这个世界的回应越多,能抓住的也就越少,我感觉我的灵魂飘在头脑上空一尺的位置,那些梦也似乎是另一个人的。
早晨7点,我依旧没有任何睡意,好了我开始害怕,把画的画都拍成了小照,写了一首送给KEV的诗,给伊莎贝拉写了信,给许多的朋友留了言,把狗的早饭做好,清洁了它小便过的地毯.
我的肩膀酸痛难忍_缺少钾或是受孕,原因大多数是前者,今天该是夏季以来第一个台风天,窗户外面的太阳快把我的眼睛弄瞎了,房间里依旧开着黄色的灯.我半裸的躺在被子里象一个生病的人,头脑里画面是安藤忠雄的光的教堂.这一切都让我怀疑画面的真实性.
是我的灵魂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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