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的人都在大街上行走,我看不见南边,看不见北边,看不见东边,看不见西边。
我想起早些时候和E聊天他说可以用抛硬币的办法决定很多事情,比如头是左,字是右,你得信上帝会安排你的去处。
我随身携带很多的硬币,但多半的时候用它们买可乐芬达坐地铁了。
我听一个朋友说在香港的时候她一直迷路,然后就不管去哪那样的东撞西撞,后来她买了一盒桃心形状的巧克力,看见过一只挺漂亮的印度猫,然后回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她给她上海的朋友打电话的时候说:你看,多么神奇呀。
我想大概是这样的,如果就真的走在大路上,到了一个路口就抛,到了一个路口就抛,然后最后还是会回到最初出发的时候的那个位置。一个圈圈一直绕一直绕。上帝呆在上面笑。
我走在一条都是人的大街上,周遭的热气暖烘烘的,脚底倒是冰凉。所以走路的时候感觉不到自己在走,好象光是站着,看着别的人在走。
我看到好多个女人在我面前走过去,大概有五六十个,都长的差不多,刚开始的那些挺年轻的,过了十几个以后就开始有点老了,之后的越来越老。所有女人都带着一只很小的玻璃瓶子,里面装了一点水,她们都小心翼翼的,走的步子很慢,有的时候干脆就停下不走。
后来我马上意识到是我错了。大概她们都在走,要不就是都停着,走走停停,因为我已经感觉不到我自己的脚了呀。
有趣死了。
我确实加快了点脚步去找一个离我最近的姑娘,我在她后面吓唬吓唬她,她手里的玻璃瓶子就掉下来了,砸在地上,然后我看见所有的前面的女人的玻璃瓶子也都啪啦啪啦的掉在了地上,大家都转过头来看我。
那分明是我的脸,于是我手里的玻璃瓶子也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