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醒在一个梦里,我将这个梦原封不动的打进了我的手机里,然后就再睡不着了。
与记录梦境的认真劲相比,现实显得太不着调了。
最近最大的问题是没钱和没力气,想起期末考试的时候还伴随着一股心绞痛。
给伍家廉先生去了一封MAIL,顺带着问候辜先生和冼先生,我想到他们的时候总觉得很高兴,去市集最大的收获便是这样,象是到了欧洲的哪个不在乎阶级的小镇,若是想说话就可以和陌生人成为朋友。我太不会说话了,得学着开口。
买的三个和习惯用的小包一模一样的小包每个都多出一条拉练,它们不是水桶的形状,变成水饺。那也还好。我喜欢红绿黑格子。
例假来的有些晚,疼痛倒是一点不含糊,我在睡着的时候依然可以觉得身体和外界之间的门没有关好,那些血液在往外跑,丝毫不小心翼翼,拖泥带水大手大脚扯的我整个身子都疼了。
我特别想吃蟹粉豆腐,和berrywoods 的抹茶蛋糕,那拆了以后对蛋糕变的没有要求。
又是年末,我忙的很。我想罗列出那些我该干的事情和想干的,但若是想起这些,光想就没完没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