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和我走在一起然后我边吃着东西你边和我说话吧。
X:好。
我:现在开始。(我剥开一只橘子)
X:我们看见的东西远远比我们能表达出来的要丰富和有立体的饱满感,感官的5觉给我们的东西太多了。就象个盒子,整个给你,但如果把它们拆开来看又一点也不觉得乏腻。于是就有了行为艺术家,画家,音乐家,摄影师,歌唱家,还有模特,鼓手……
我:你思维很乱,接着说,我不再打断你。
X:之所以是这样,却倒是犯了毛病。
我:因为拆开,还是因为拆开的每一个部分又有不止一个人拿去做去表达?
X:我说不清,只是觉得可能音乐家是因为耳朵能听见更多的声音,而那些声音远远比他写下来的要好而成为音乐家,摄影师在走在看的时候没照下来的要比照下来的好一百倍,甚至是那些他不愿意照的。诸如此类的。是一种仿生学的意思。
我:师法自然。
X:对,师法自然。就象是也许在我平日生活里我看到/听到/感知到了某些东西/气息/哪怕是一个物体,我的头脑里组合出一些句子。我没有能把它写下来,而那些句子比任何一个作家/思想家/教学家所做的”回忆”和“总结”要好的多。不夸张的说,原因是因为它的不存在性。你承认文学的产生是因为字句的回忆和总结么。
我:这是对的。但是拥有不存在性属性的字句一样是不具可比性的。这样实在是作茧自缚了。
X:但它确实是存在可比性的。
我:比如。
X:从一个人的神经思维说起,它没有通过手成为一个实体,仍然存留在人体中。那是自然,而所有的理论和文字的境界就是接触和提及人们去接近或师法自然。根本的说,它存在在本质里。
我:这和本质无关,只是粉饰与否。你可以说作品存在和出现的手段和结果都是“做作”的,那是因为人为的和自然物比较那根本就是做作的。做作是一个中性词。而作品的存在是一次又一次被推翻再站起来的值得称赞勇敢的东西。它们的真理性和本质性可能是有时限的,但不存在在根本属性里不关乎是时代的问题,而不是作品本身。按你的说法,若是我记录下这段对话,那么它就突然没了意义变成效仿它本身的一个产物,那不是笑话了。
X:你会记录下么。
我:我会的。
X:那真是笑话了。
我:是笑话你了。
X:是有时限的。
我:笑话你一时而已。
(一只橘子刚好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