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副自画像。
天气在慢慢的回暖,今天下午一起出门,他习惯右肩膀背包,然后左手帮我拎着我硕大的15寸的电脑包,我说电脑包我自己拎这样我们就好掺手了。他不给我拎,一声不响的把两个包都换到右边的手上,然后左手来掺我。热乎乎的手我的异先生。我的父亲和他一样罗嗦,他皱眉头的脸象个压扁的煤气罐,他说我的想法幼稚天真世界上没有一百人中一个的阳春白雪。我似乎在谈话间遗漏了一些关键性词语并说多了”和艺术有关“,说多了越发虚假并且我的语法都出了明显的蠕虫疾病。
我叹了一口气倒在地上,那些画纸散在我的身边,我最喜欢的一张画已经因为过多的用墨而破了窟窿,那天我亲手把它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