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G在MSN上问我,他说你说怎样才能最快的到另外一个世界去?我说死,做梦?他说不是这个意思,意思是到另外一个境地去,做梦太慢了,我想了一会说对另外一个人说一个慌呗,然后自己得相信。
那天在浴室里给我的妈妈唱歌的时候她问我还记得小时候和我一个姐姐玩时候的事情么,我说记得,她后来要走了我还哭了。隔着水房的门,我听见我妈妈说她那时候最恨我那姐姐老是教我撒谎。
我很多时候都会撒谎,我记得中学里的一段时候我很少开口说话,要是开口说也结巴,青春期的同学们觉得有趣常常围在我的桌子边上要和我聊天,那时候我便用烟一样的谎话说自己的故事。我还记得一个和我一起回家的小女孩,那天我领她到我家楼下放自行车的地下车库里,那有个不知道谁放在那的破桌子,还有一只台灯亮着,我跟她说,我说这里原来住着一个老伯伯,专门替住这栋楼的人修自行车,他有个小外甥女和他住在一起,后来这个女孩子生病死了,那个老伯伯就搬走了。同行的姑娘问我,那这个书桌是她的么,我说是啊。她又问我,那那个台灯呢,我也说是啊,以前回家的时候能看见她在那里做功课。
这是我记得最认真的一个谎话,我还记得我说完后同行的姑娘很害怕。我却有点想哭。现在想起来也是这样。
因为那时候每天回家都路过这个菱形窗户的小地下室,有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在里面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