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11 凌晨 0时
这场旅行如预期那样按时结束,托满意的福。
我如今坐在这上铺的床塌上没有半点睡意,或是我已经累了,但意识仍然固执的保持它的哲学性清醒。上铺直不起腰来,但离灯箱很近,熄灯以后还可以写一些字。满意换了对面的上铺,空调吹的他哆哆嗦嗦,我拿枕巾堵上的空调眼如今又多开了个口。
我试图将每一次旅行看成是一场额外事件。离开原地,新的生活。旅行的生命没有生死,就象是对“希望”这个词现今的感受——没有办法从中找到一个太纯粹的积极的意思,但却仍对它抱有强烈的情感。在读它的时候操纵梦和思想。
这是次愉快的旅行。在回上海的火车上,我感到了很明显的惆怅。心里有无数个悲伤的因子,哪怕把能见到母亲的快慰提前都不太管用。我似乎是期待着一场漫无边际的睡眠。我珍惜这旅行的最后时刻以想象的方式置它于无限次的轮回中以增长时间的生命,虽然它并无终了。我看见一些人站在过道和走廊上。已经熄灯了。他们的脸上是带有疲惫的复杂表情。
我觉得似曾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