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怒,少怨,多自怜。这是近日的情况。满异很体谅,有时压着自己的气,人象一味草茶,性寒带温,帮着解暑。谢谢你。
去上美看两个大展,因为去的晚的关系,第一回未尽兴即辟,第二回因为有朋友俟候也是草草完了,但还是觉得好的。我照了一些铅笔画,另外西蒙基金会的藏画展的确可以一看,面广,沿长,浅尝辄止。塔德玛的<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真的比想象中的美的更刻薄.
买回些厚的宣纸想画些大图,镇子水缸素墨砚台都找齐但却少了小时候觉得味道香醇的以为可以吃下的国画颜料,只能拿水彩的代替,不好不好,象是用些香水代替风油精,不能解痒,干了以后表面光华,少水,不伦不类。我觉得是我的懒惰糟蹋了我的好纸和我。搬家的时候忍痛丢掉了有些干了的瓶管只留了没用过的,应该把那些没有开封的颜料都压在底下,明天空闲了得好好找一找。
才看《再见列宁》,这才是温情小片。故事象根甘蔗,汁水甘甜,咀嚼完了硬咬还是会多出一些细细的水,吐渣干净,口有家常余味。
好喝的咖啡和好抽的烟都是素味。鱼龙混杂油腻做派的B馆决意不再去,多半扫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