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画一些画,一直在画没有停下来,我的电脑因为病毒的关系,不得不重装一次,弄丢了许多电影和刚下好的图片。我很生气.
昨天我的梦匪夷所思,我梦见上帝将我带到一面墙的面前,然后指给我看,但是梦中的现实似乎又与他说的不同,那么上帝的出现应该是在梦中的我的梦中的。
昨天和父亲谈了一些话,我和他提到以后的一些事情,我说我可能会离开上海可能会离开家可能会离开你……
刚站起来把画完的画摆放在窗边晾干,天色已经慢慢转蓝,有鸟叫,没有刮风的声音,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
五分钟前父亲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和我说话,带着狗走了出去,我意识到房间里亮着黄色的灯,窗外是很深的蓝色,觉得有一阵晕旋,我突然觉得我是家中的鬼魂,而自己已经离开很久了,他们只是不忍心告诉我知道。
你知道么,我时常做摊开手心看它但发觉那并不是印象中的手的这样的惊吓游戏,那些熟悉的东西越想抓住就越少,我得到这个世界的回应越多,能抓住的也就越少,我感觉我的灵魂飘在头脑上空一尺的位置,那些梦也似乎是另一个人的。
早晨7点,我依旧没有任何睡意,好了我开始害怕,把画的画都拍成了小照,写了一首送给KEV的诗,给伊莎贝拉写了信,给许多的朋友留了言,把狗的早饭做好,清洁了它小便过的地毯.
我的肩膀酸痛难忍_缺少钾或是受孕,原因大多数是前者,今天该是夏季以来第一个台风天,窗户外面的太阳快把我的眼睛弄瞎了,房间里依旧开着黄色的灯.我半裸的躺在被子里象一个生病的人,头脑里画面是安藤忠雄的光的教堂.这一切都让我怀疑画面的真实性.
是我的灵魂出了问题.






